大海草山太冷了，景区营地为防大风而关闭时，我们跟着一个赶羊的彝族老倌来到山下一座半塌的石屋前。他让我们在石屋旁搭帐篷，说晚上风小。石屋的墙替他挡了大半的北风。我们搭好营，他牵了几头黑山羊过来，挤了些羊奶给我们煮了喝。

傍晚他拿出自酿的苦荞酒，弹着那把木头已经发红的月琴，唱起调子。听不懂词，但那苍老的嗓音和风声糅合在一起，把整个草山唱得苍凉又温柔。他说他以前就睡在那石屋里，现在有羊了，屋子就空了。

借宿时要给牧人带些如茶叶、盐巴和药品作为谢礼。全部用水自带，垃圾全带走。这种露营不是浪漫，是在高海拔的寒风中，被一种质朴的善良包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