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的乳扇，以前在古城街头五块钱一个，烤得金黄，边走边吃。现在我把这味道搬到了营地。乳扇就是那种被拉成长条的风干牛奶饼，牛奶浓缩的精华。在房车营地里，我架上平底锅，刷薄薄一层黄油，把乳扇放入。火一定要小，看着乳扇慢慢变色，鼓起小泡，一翻面，下面已经焦出格子纹。趁热用筷子卷起，拉出长长的丝，站在帐篷门口跟山那边的云一样拉得老远。撒一点红糖或涂上玫瑰花酱，酥甜到让人闭眼。

乳扇甚至可以放进闷饭里，但那样奢侈了点。露营时烤它，小朋友总是围得最近。你让他们自己动手卷，成功率极高，奶也不会糊锅。最后那一点点粘锅的脆奶皮，抢起来比肉还快。一根乳扇配一杯普洱，这就是苍山之下最简便的高级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