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街不像下山口那么规整，温泉池藏在巷子深处和田野边。我们找了一处村后田野间的水泥小池，老板收十块钱一个人，池子冒着白汽，硫磺味很重。他指了指池边那块水泥空地，说晚上想在这搭帐篷就搭，不另收钱。我们乐得合不拢嘴。

傍晚泡在微烫的泉水里，周围是稻田和远山，头顶是渐渐暗下来的天空。泡到手指皱巴巴才爬出来，裹着浴巾钻进帐篷。夜里气温降了，但帐篷里还有温泉的余温。早上醒来又泡了一次晨汤，雾气在田野上飘，几个人影也在远处的泉池里泡着。在牛街野温泉边露营，是用十块钱买下了整晚的温泉和星空。